也不敢让人造次,何况这次他没有笑看着自己妹妹。
书房里,除了被屏退的婢女以外,就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了。“门房管伯年纪不小了,就是看他在侯府多年为人又忠厚的份上才没有让他一人在外寡居,让他留下来同其他人住在一起热闹一些。近几日,他常常告罪,说自己似是犯了夜游症,次次清晨都会在墙角醒来,全身酸痛,为了怕伤及府里的人主动要求离开。”卢泯然问道:“你知道是为何吗?”
卢娉莞被说的心虚,默默低下头。
卢泯然虽然有追究的意思,但看卢娉莞这样怏怏不乐样子也不想多怪她。于是扯了另一件事说:“说起来,陆墨甄已经离开半年了吧?想人家吗?”
卢娉莞弱弱道:“想。”她不敢直说昨晚就见过他人了。
跟卢泯然比心思卢娉莞还是太弱了,他观察力十分强,门房的管伯一同知州说起这件事他就觉得不对了,似是想到什么便叫知州安抚好管伯,不要让这件事令爹娘知道了,于是今日一早就把妹妹叫来书房好好问一问。
说起陆墨甄时卢娉莞明显目光亮了,甚至他还知道娉娉这几日夜里需要多备一桶清水沐浴的事,这由不得他不多想。“陆墨甄在哪儿?”
卢娉莞像兔子一样被惊到了,她捂住差点说出来的嘴,实在觉得兄长太奸诈了,居然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诈她。
看她这幅样子卢泯然就知道了,甚至脸色都不好看起来,当然是冲着陆墨甄去的:“他居然在你房里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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