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歌不觉讶异:“你还没走?”
天雷瞧着她酡红的两个脸蛋,估计没少喝,道:“侯爷的荷包落在了园子里,我来帮忙找找。”
印歌点点头,暗想一只荷包还这么当紧,一定是出自那位侯夫人之手,于是起身道:“那我帮你一起找吧。”
天雷存着一点私心,所以并未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在园子里缓步走着,一边四下打量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过了湖心的连廊,天雷一回头看见印歌越来越红的脸,不由面露惊讶:“你喝了多少?”
“什么?”印歌看起来都有点迷迷糊糊的了,闻言反应了一阵后才摸了摸脸,“也没多少,我酒量还不错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特别上头,应该是那酒的问题。”
她说着耷拉出半截袖子朝自己扇了扇,觉得一股燥热黏在身上,怎么也驱不散。
天雷细瞧了几眼,总觉得不对,微触了下她红得异常的脸颊,只觉得烫手。
“只喝了酒,没有别的?”天雷拧眉问道。
“就是酒席上的东西。”印歌也觉得烧得慌,拍了拍脸倚在一旁,“还有就是饭后吃了一碟梅子,是不是冲了?”
天雷多少通一些药理,知道梅子是解酒的,哪有越吃越醉的道理。他见印歌烧得都快冒烟了,看看四周也没别的人,揪着她的袖子将她拖拽回来,免得她一个倒仰栽进池塘里去。
“你这样子……你的房间在哪儿?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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