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这事就大了!”
经夫人这么一提醒,文尚书又是一愣,寻思良久后,道:“问题在玉佩上,难道跟当年的工匠有关?”
“那这不是死无对证了。”
早在接文碧柔回来之前,文尚书就四方验证打探过,当年的工匠也早就病死了,如何还能有办法。
最后蓝氏安抚似的拍拍尚书的后背心,道:“看来你这个亲爹也不见得比我明白多少,还是交给侯爷查找靠谱些。”
文尚书闻言,旋即便有些不忿,更多的则是老脸下不去,暗想要是被那小子提前查出来,说他老眼昏花居然连女儿都认错,这后半辈子怕是都要被拿来说事。
“不行……不行!”文尚书一掀被子下了床,半刻都不想拖了。
蓝氏看他急吼吼的样子,又提了一句:“查不查不当紧,你想过查出来如何了么?”
文尚书闻言,又愣在了当地。
蓝氏见状,笑了一笑,拉着被子悠哉靠着,见他兀自愁了半天也没个主意,便道:“亏你还是个尚书,连这点主意都拿不了。若是假的,养了几年也仁至义尽了,从哪儿来打发回哪儿去呗,我看她当时那对养父养母也是实在人。若是真的,这事儿不是更不用发愁了。”
其实扪心自问,蓝氏不是太喜欢如今这个,惹祸精一个,尚书府的门楣迟早都要被败光。
可败不败的,要真是文家骨肉,那也是命。
蓝氏不禁叹息,内心倒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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