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有礼。
可眼前明显不是这样。
曲陌被这话问得笑出声,将解下的肚兜拉出来,轻飘飘丢在了一旁。
“看来夫人对我也是误解颇多。”曲陌俯身,呼吸愈发靠近,“食色性也,我也不例外。”
他不过就是成亲晚了些,怎么在众人眼里就成了四大皆空的和尚。他都不在乎外人说他老牛吃嫩草了,又岂会独守美色而不动念。
曲陌没再耽搁眼前的春宵,掀起被子将两人都盖了进去。
红色缎面上的鸳鸯,起伏抖动,如同在水面上一般。
两人都是头次“吃猪肉”的人,整个过程都是互相摩挲配合。
曲陌虽然不似那五大叁粗的汉子,可毕竟也是个男人,骨头架子在那里,又手长脚长的,萤草觉得他罩在自己身上,气都不好喘了。
被压迫开的腿心,可以强烈而清晰地感受到饱胀的欲望在探进撤出,缓慢而夯实的力度,每每将她撞得在床褥上蹭动,总还有些说不出来的不适应。
“你喝的药是不是都补到那处去了?”萤草藏不住话,心里想着就给问了出来。
回应她如此煞风景的,是曲陌陡然加快的律动。
萤草急喘几声,全身的血液流动得更快,热度都集中到了脑袋上,口中不自觉溢出呻吟。
萤草觉得这跟平常的自己大相径庭,实在羞耻,干脆扯着被子蒙住了自己。
眼不见的结果就是身体的感受更为明显,整个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