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昏最后一抹橘色隐退,萤草带来的零嘴也消灭了大半。她起身收拾了一下塌边的碎壳,答应第二天再给曲陌带糖炒栗子。
曲陌窝了一天正是舒适,闻言也起了身,亲自出去送她。
萤草将他推回了门内,披风一系就噔噔地跑远了,过了转弯处险些就跟丫鬟撞个满怀。
还是曲越,伸手挡了一下,不然怕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全要浇到萤草的身上。
萤草闻到那浓重的药味,便知是送去给曲陌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曲越先让丫鬟前去,背着手笑问萤草:“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不多陪陪我哥?”
萤草看了看快黑下去的天,道:“你不是最不喜我缠着你哥,这会儿怎么还客气起来了?”
曲越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心道自己又不傻,明知道你有十成的可能成为自己嫂子,还跟以前一样嘴欠,等事儿成了之后,他哥不得好好跟他算账。
萤草看他没说话,也没多问,看了看曲陌的屋子,问道:“不是说身体没大碍么?怎么还喝着药?”
“补药而已,我哥身体畏寒,每年立秋之后总要巩固巩固。”
萤草自小身体就好,长这么大也没生过几回病,便是有个头疼脑热,宁愿躺着硬熬过去,也不吃一口苦药。在她看来,天天都要把药当汤喝,实在是太惨了。
“就没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
“先天的症状,请过许多大夫都没法子根治,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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