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喝茶喝了一肚子气,走的时候差点把书院的地砖都踏穿。
两家本来离得就近,回去还是一个方向,一前一后走到大门口,曲越转过身来冲着萤草道:“你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丫头片子!离我哥跟我师娘远一点!”
萤草正在想事情,被他的嗓门忽然震醒,抬起脸就道:“凭什么?”
曲越一噎,红着脖子道:“就凭我哥是我哥!我师娘是我师娘!”
“幼稚。”萤草从他身前走过,不想与他多理论。
“哎,你听见没有?你这人真是……别人跟你说话,你怎么理都不理?”曲越不甘冷落,连自己家门还没进,跟着萤草非要理论出个明白来。
萤草没管这个尾巴,兀自进了自家大门,拿着小锄头去挖后院梨花树底下的酒坛。
曲越吵嚷了一路,一下就被这酒坛转移了视线,问道:“这是什么酒?”
“我前几年酿的梨花白,送去给慕姐姐。”
便是一盏茶,萤草也记得清楚,从书院出来就在寻思这事了。
“你还真是知恩图报……”曲越见她这样,反而不好说什么,态度也温顺下来。
曲越打小爬墙上树不消停,也没什么记性,他只听兄长说萤草是那年他们去琼州时,在城外遇上的,他却已经记不起来什么情景。
“喂,你真是来报恩的?”曲越捡了地上一根小棍,戳了戳萤草的胳膊肘。
萤草擦干净酒坛上的碎土,没有答话,给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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