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那样,我就不要你了。”
柳岸顿了下筷子,看了看圆滚滚的花老爷,对上她的眼睛,“你不是说自己不会以貌取人。”
“是不会呀,你的人品性情在我心目中不会变,与要不要你是两个概念。”花茗振振有词,罢了又压低了声音,“听说男人长胖那里会变短。”
这下柳岸的筷子是彻底下不去了,真想现在就将她抓过来打一顿屁股。
花茗煞完风景,就跟没事人一样转去旁边喝茶了。
柳岸没再让花夫人往自己碗里夹菜,几口扒拉完让人撤了桌子。
花夫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去自己的小厨房研究新得的食谱了。花老爷见他们年轻人在一块,不好杵着当灯台,遂去后花园找事儿去了。
花茗见柳岸坐过来,将自己沏好的茶推了过去。
柳岸顺手捞起茶杯,滋溜就喝了个干净。
花茗蹙眉,“啧,哪有你这样喝茶的,简直是牛嚼牡丹。”
“不就苦了吧唧的味儿,还能尝出来什么新鲜的。”没有其他人在场,柳岸的身上就像卸去了束缚的架子,骨头里的不羁争先恐后往外冒。
花茗知道与他说茶也是对牛弹琴,嘴上虽说嫌弃,却还是重新点了一杯茶。
而柳岸也说着不爱喝茶,可只要是花茗点的茶,总会进了他的肚子。
花茗也从不给除他和她爹以外的男人点茶,这门手艺倒没多少人知道。
“过两天我要去趟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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