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喉咙里,她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缓过劲来,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甘心地长话短说:“顾荏苒今天在妇产科做人流,你知道么?你猜她是想流掉你们的孩子还是外面和其他野男人有了种……”
肖孟迪皱了皱眉头,干脆利落地把电话给搁断了,肖孟迪提起电话机对助理语气冷淡道:“帮我把这个号码拉黑名单,再有下次打到我这里,就扣你工资。”
助理一脸委屈地答应了。
肖孟迪冷冷地瞥过接通过金善睐来电的电话机,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愚蠢女人的心思。
莫名其妙,顾荏苒上个星期来例假的那卫生巾还是他帮忙买的,她的生理情况,他比她自己都清楚,用得着那个不坏好心的女人来通报?
肖孟迪回想起当时为顾荏苒去买卫生巾的情景,只觉得有些头疼。
那是他时隔五年,第二次帮顾荏苒到超市去买这种东西了。
他还深刻记得他第一次做这个事情还是大学时候,那次是顾荏苒和他一起上课时候忽然来例假,她没有带卫生巾,又穿了浅色的裙子不好出去,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叹气,认命地把外套往她膝盖一包,帮她出去买这个东西。时隔五年他还记得在逛到那种女性用品的时候,他脸上一阵面红耳赤的尴尬。
那个时候的顾荏苒脸皮还没现在厚,让男朋友来帮忙买这个东西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扭捏,不像最近这次,某个女人声称自己忘了买,其实是故意想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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