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所有的钱,不需要再撑着了。因为同一年,我那个无能的哥哥毕业了。他没有参加毕业典礼,陪她走过了最后一段人生。多可笑,生命最后才降临的深情,也就我哥哥才觉得这是爱吧。”
桑娜的耐心到了极限,她说到:“这些我并不想知道。”
“别着急,”友子露出了一个贵妇人的标准笑容,这笑容仿佛是她练习了一万遍一样,自然又带着一丝让人分外明白的虚假,“友树他从外貌,年龄,财力,家世上来看都是不错的情人,除了瞳,也没有过其他女人。虽然有时候像个疯子,但对于不少人来说,都是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
友子明显是要激怒她,桑娜怒视对方,金色的眼睛在燃烧着。
“你太容易看明白了,”友子用扇子指着桑娜,表情认真了起来,“这个时候你要笑,别人像你对友树的人生不感兴趣一样,对你也并不感兴趣,甚至有些人会以你的痛苦为乐,你越是觉得自己悲惨,他们就越想看到你漂亮脸蛋上露出痛苦愤怒的表情。”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歉礼,微笑。”
说着友子又笑了起来,她仿佛像是聊起天气一般,口气轻松的说到。
“我母亲的死换来了我出生的机会。留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友树也在怨恨我为什么会活着来到世界上。我在陌生的、甚至可以说是让我的故乡消失的国度里成长,辗转在不同的寄养家庭,最终,在这样一个年轻的年纪,嫁给了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男人,他儿子甚至并不比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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