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手里打了孔的五连票是真的,但吕伊皓故意压低的声线还是透着一股稚气。老头挂上了一口南方口音,攥着抹布说到:“偷了钱来看的?”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钱。”
老头扭着湿毛巾,嘿嘿笑了两声:“当然是魔女被搞大肚子,然后含着精液被烧死了。”
这时剧院里传来逐渐高亢起来的情欲叫声,明明是隔着门,吕伊皓却又像是回到了里面一样,她不再停留,转身冲进了雨里。
夜晚的雨水拍打在脸上,让她在密闭空间里升腾而起的体温冷却了下来。
舞台上吊起的魔女,让她想起了自己。
浑身赤裸被吊在笼子里,胴体上点缀着鲜花,头发,眼睛甚至心脏旁边的伤口,都是引来贵客的噱头。
希曼赶上了吕伊皓,她在雨中抓住巨狼的毛发,翻身骑到了他的背上。
奔跑在田间的小路上,巨狼的速度很快,一股股白色的哈气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大概是在发散刚才在剧院里受到的刺激。
白色的墙在雨夜中越来越近,希曼一个起跳,两人平安的落在了院子里,他们一路绕行,最后回到了宿舍前。
宿舍亮着不少灯,人声冲破了夜雨的湿冷,吕伊皓从希曼身上跳了下来,两只脚踩在地上,水滴立马顺着她的脚留在了地上。
“哈,淋的真彻底。”
停在一扇有些掉漆的门钱,白色的字条正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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