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帷幕里,怀表先生重新让怀表动了起来。
“你可以直接带走她了。”
怀表先生把怀表放进了口袋里,鞠了一个毫无尊敬意思的躬,他眯着透亮到偏粉的红色眼睛,有些调皮的说:“钱我收下了,引来的人你自己想办法吧,正义的骑士。”
下一秒,白发的兔耳少年像是当初出现一样突兀的消失在了帷幔里。
只剩下两人的空间里,只有吕伊皓偶尔会传出无法抑制的哽咽声。
阿拉贡脸上发烧又还处于刚才做了一件大事的激动里,站在一米外的地方有有些拿不准的问道:“你想先离开这里么?”
就在他说完之后,以为吕伊皓没有听到,想要再问一遍的时候,吕伊皓动了动,点了点头,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谢谢。”
“不,是我,不太想看到眼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少年走了过去,蹲下来,想要扶起吕伊皓。
从毯子里伸出的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我、我站不起来。”
看见吕伊皓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和扭过去的脸,阿拉贡说了一句:“失礼了。”
传过吕伊皓的脖颈和膝盖下,阿拉贡抱起了吕伊皓。
谢是感谢,但是吕伊皓感觉自己的尊严再一次被踩在了脚下,把脸埋在斗篷里,她捂着自己的耳朵。
指缝里漏进来的周围的各种动静都让她感觉到害怕,仿佛自己在空气里晃动的腿随时都会被人抓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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