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准确地灌入吕伊皓的耳朵里。
——她有点无语,真的。
这是少年半推半就,本来想通过惊醒客人来让女人退怯的打算,还是即使被她发现也打算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宫,当做是给客人的一点夜间服务。
幸好她现在靠在黑的肩头,看不到他什么神色,光是想起他一直都很透亮的黑色眼睛,她都感觉很罪恶。
——为什么?
因为对于黑对性的无比冷淡,她还是能从这些观感刺激里,传递给大脑一些信息的。
她现在虽然闭上了眼睛,但从床上少年难耐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中察觉到他们还在进行着恋人间的事前准备。
她为自己会主动想象画面的大脑感觉到羞愧,但是又无法停止想象。
外面的两人像是短暂的分开了,他们一起满足得喘息着,但随即就是衣服的摩擦声。
——是在彼此脱下对方的衣服么,难怪呼吸越来越急促。
随后床上的少年发出了类似小兽的低吼,肉体的律动从床板撞到墙壁的震动带到了吕伊皓的手边,她把搭在地板上的手缩了回来,放在胸前,她有点难以忍受了,害羞和耻辱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甚至明白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变成能对情爱产生反应的年纪。
何况她现在贴着黑,虽然对方并没有任何动作,但紧紧是传来的热量就让她烫的想要避开。
她把头抬起了一点,想要远离黑鬓角坚硬的头发给她带来的戳刺感,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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