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还能是什么人呢?要么是掌权者的老婆,要么就是掌权者的小老婆,要么就是掌权人她自己。
答案无论如何,她都回不去哪里寻找答案了。
吕依皓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床上爬了下来,她蹬蹬蹬跑出了自己的寝室,开始了一天的运动。
育儿室里一般没什么人,原本她需要喂奶的时候,还会有一个奶妈在看着她,现在育儿室,基本就只有她一个,只不过有一个例外。
“嘿!”
她口齿不清发出的声音不是在打招呼,是在喊那个例外。名字叫黑、是吕依皓给他取的。
前面背着柴火,手提着水桶和她的食盒的小黑孩抬起头,朝她行了个礼。
许久不见的奶妈也会行,但是非常敷衍,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份特殊,但又没办法确定。所以干脆先放在那里不头疼了。
黑就是两年前把吕依皓吓哭的那个小黑孩,当时也没多大,现在看着两年过去了也没怎么长个头,大概就七八岁的样子。奶妈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名字,而且对总是看着吕依皓笑的他非打即骂。挨了一年多的打,黑终于知道了,他不能看着吕依皓笑,于是脸上剩下唯一的表情也就消失了。
现在也是,即使脸上都是汗水,也没有见他皱眉头。
看着瘦到没有二两肉的小孩给自己提生活必需品,吕依皓心有不忍,她惯例直接让黑停下来,她就地坐在石头上,把自己的早饭吸溜吸溜吃完了。
“呕,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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