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三品官员顶撞,愣了一下,伸手指着云飞峋,“大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云飞峋直接忽视掉云家父子两人惊悚警告的眼神,对着太后抱拳,“末将自然知自己在说什么,但末将仍要提醒太后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等都一心效忠皇上,却被太后随意猜忌,岂不是寒了我等的心?十几年前先皇猜忌父帅,难道十几年后的今日,太后来猜忌涟漪吗?”
云忠孝和云飞扬彻底吓傻了,齐齐跪下,且拽着云飞峋下跪,连连磕头,“太后娘娘请息怒,飞峋他是气糊涂了,请娘娘念在我们云家一门忠心上,万万要饶恕飞峋啊。”云忠孝心中恨,平日儿子顺从到愚,今日怎这般冲动。
夏初萤却知,云飞峋从来都是有血性的,只不过没人触及他心底的坚持罢了,而他的坚持,便是苏涟漪。
“母后请您冷静,飞峋顶撞您固然有错,但他也是太过着急,此事不仅仅是涟漪失踪,更带着云家之孙失踪,意义重大。”初萤想尽办法说服太后,为飞峋降下责任。
“够了!”一声低吼,出自夏胤修之口,他时刻用先皇之失引以为鉴,告诉自己切勿猜疑,但当登上这位置后才知,若想做到不猜疑实在太难。他还在努力挣扎,极力冷静下缓缓道出,“母后,时辰不早了,您先回千慈宫歇息吧。”而后更是不客气,直接命令千慈宫的太监和宫女将太后扶了出去。
夏初萤到云飞峋身边,小声道,“飞峋,母后也是因此事太过着急,无论她老人家说什么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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