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包扎,若是伤口还是溃烂,将刀具消毒后小心将烂肉割下,再重新消毒包扎,若是还是无法止住,溃烂蔓延到见骨,诸如胳膊或腿部,为了保命,必须当机立断截肢。”涟漪答。
大虎了然,“原来如此,谢了。”将来回兵营,定要将这盐水和烈酒推广下去。
涟漪将刀具和针重新用酒消毒后装入木箱,默默收拾着。
大虎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我的脸,这样就好了?”
涟漪摇头,“这只是暂时的,明日你的脸变会布满血痂,以后想必还会复发。所以需用草药敷面,明日开始,你就别去酒厂了,尽量少沾染粉尘。”
“恩。”大虎答。
涟漪将东西收拾好,转身离开了大虎的房间。
“涟漪……”大虎赶忙叫住她。
涟漪微微回头,有些惊讶,这是两人认识几个月来,大虎第一次呼唤她的名字,心头很暖,但这暖意刚想蔓延,却被她狠狠扼杀。她告诉自己,别幻想,别放纵。
“恩,还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冷静。
大虎也不知自己为何就叫住她,但她目光清冷没有丝毫犹豫旖旎,本来还想重拾话题,却生生打住。“辛苦了。”
涟漪摇了摇头,“不客气。”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大虎的门关了上,躺倒床上,第一次,毫无原因的没去仙水潭沐浴,没了心情,第一次心头难受,也是第一次求之不得。睁着眼,无神地盯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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