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若是老鼠在酒坛中淹死,其口中、食道、胃中,会有大量酒液,而这一只老鼠胃中却没有。这一点可证明,不是老鼠爬入酒坛,而是有人刻意放入,苏家酒,是被人陷害。”
张掌柜道,“若是在苏家酒厂被放入老鼠,无论是否人为都是你们苏家的责任。”
“张掌柜,别急,”涟漪微微一笑,继续道,“赵大人定然处理过浮尸案,若尸体在水中侵泡超过十二个时辰,尸体变会发胖,水入皮肤发生肿胀及腐烂,但诸位请看,这只老鼠分明就是被放入不到一个时辰,酒水虽勉强进入老鼠毛中,却未侵入皮中丝毫。”说着,右手的小刀徒然一转,几下便将老鼠背部的毛刮了去,露出皮。
“而这酒,送到万珍楼最少有两日,一个时辰前发生之事,难道还要我们苏家负责?分明就是万珍楼保管不善。”涟漪的话针锋相对,但语气却还是一派平和。
她掏出了自己的帕子,蘸了些酒,很小心仔细地擦拭刀具。
这是她的习惯,医疗器械对医生就如同武器对战士一般,她很是爱惜。将刀具仔细擦拭好后,小心放回了原位,而后将木盒盖上。
“赵大人,再一次感谢您能来,也感谢您将刀具借给民女,您对民女的帮助,民女不会忘记。”说着,将木箱递了过去。
赵仵作对苏涟漪的好感直线上升,不仅感慨这女子娴熟的手艺,更感慨女子对刀具的爱护,这一套刀具对于外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却是他的宝贝。“哪里,没帮上姑娘,老夫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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