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摇一摇,突然很想知道苏涟漪——那个端庄恬淡,却又深不可测的女子,此时会是什么表情。
不一会,赵仵作便背着木箱赶来。
赵仵作五十左右,身材干瘦,头发及胡须花白,但一双眼却极其犀利,目不斜视,一看便是极有原则之人。
“赵大人,您来了。”张掌柜对其拱手,而后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赵仵作一头雾水,“那这酒中有鼠,将我找来是什么个道理?”
所有人都看向苏涟漪。
涟漪对赵仵作恭敬一福身,“让赵大人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深表歉意,民女的意思是,既然问题出在这老鼠身上,便希望赵大人能将老鼠解剖,还民女一个公道。”
所有人都乐了,把岳望县最有权威的仵作请来是为了解剖一只老鼠?有趣。
叶词也想笑,李玉堂则是难以置信,以他对苏涟漪的了解,这苏涟漪不是个喜欢乱开玩笑的女子。
张掌柜和全管家也都神情尴尬。
赵仵作气坏了,“岂有此理,老夫是公职,衙门中命案众多都等老夫去检,如今跑来和你们胡闹!”说着,便用质问的眼光看向全康。
后者十分窘迫,对赵仵作满是愧意,心中怨起涟漪来,这孩子怎么突然不知轻重?
涟漪一笑,收起了刚刚的谦逊,挺直了腰身,不卑不亢。“发生了命案,由县太爷断案,由赵大人验尸,其结果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还死者一个公道,将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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