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我在这里到底是个外人,果然狗肉进不了大上海,我一个渔村人只能勉强讲几句沪语,时常不愿出门社交,格格不入无处宣泄,只能随便搞着二流艺术,净想些叁流心思。”关诗妤没甚么感情地说着,她犯起病来,总要将自己说得一无是处。
“你不是外人。”范佑其的声音醇厚,还带着刚苏醒的慵懒。
“不是外人?不真实……你把我当甚么了。”
范佑其笑了笑,他的眉眼在沙质般的晨雾之中柔和起来,很快又变得清晰,只因他靠近,与她躺于一床,要揽住她腰,鼻尖相对:“我来帮你回忆。”
光一动,关诗妤宁愿放过欣赏他的俊俏,也要即刻抬手翻起被单掩盖自己,急急忙忙躲躲藏藏:“不要了,很疼。”
隐约记得自己如何被撞到手指无力,如何垂首望见胸被他握在五指里揉,麻酥酥的感觉最终被酸胀取而代之,总怀疑自己要被捅坏。
他要她回忆甚么天方夜谭的内容,约莫是他舔咬她浅粉的耳垂,在她将要不省人事之际,喘息提醒一句,她是他的。
正巧她沉浸于眼前浮浮沉沉的床单,那么像深海,而她飘飘荡荡像一只小船,泛滥的心潮隔着紧实滚烫的肌肤被掌舵,索性大胆放任自己做一回旖旎之梦,以至于,她侧过脑袋,沉醉在他臂弯里,追逐他的嘴唇缠绵热吻起来。
是梦吧,应该就是梦,如此有感情的接吻,谁醒来还愿意忘记?没想到,天一光,心思也跟着敞亮,竟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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