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秘密埋在心底或许得用半生,而说出来却只需一秒,又是在这一秒,他彻底缴械投降,修长冰凉的手移至她的脖颈,她未反应过来,一只脚被他压住,无法动弹,她的喉骨似是被紧紧攥着,使了狠劲要将她箍在手里。
疼,难以呼吸。
咳不出声的痛苦随着眼泪滑落,她终于有退缩害怕的觉悟,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腕,控诉他的所有横暴,如钓在钟楼的白鸽,突然想要急切逃离一团迷蒙双眼的浓雾。
在深夜之中,她看见,他没有表情,却又那么热烈。
白皙,细腻,温软的肌肤,有雪的味道,雪与白鸽都是那么纯洁动人,而他要将红痕归还于她洁白的身躯。
关诗妤的眼神逐渐失去聚焦,好似看见他被范若婷掌掴,好似看见他道歉,她不接受,他们不欢而散的那几幕。
感受到她的脉搏在剧烈跳动,范佑其终于停止,急忙将她轻薄的身体搂在怀里,她却条件反射地推开他,手压在床单,喘息着往后退,全然不顾脖颈的红痕,低头没有力气地咳嗽了几声。
范佑其坐在床边,胸膛在轻微起伏,不愿看她,只是望着床单说:“对不起。”
再多的对不起都无用。
她的嗓子渐疼,似藏了一根鱼刺,出不来,下不去,令她讲不出话,她不回应,只把自己埋藏在他的被子里,忍不住流泪。
关诗妤开始明白他从前所说的无知者无畏是为何——对于他的无知,对于欲望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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