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佑其静观片刻以后,终于站起身,转向那位学生,以礼貌的口吻提醒:“如果你对讲座有意见可以坦诚公布,而不是扔鸡蛋叫骂。”
学生面对如此淡然的态度,毫无忌惮之心,放肆道:“我欲要问你们,晓不晓得羞字怎么写?”
此时,学生们坐在席位上看戏,窃窃私语,一会儿说这个无理取闹,一会儿说那个不够周到。
面对此番景象,范佑其表情无变动,语气温淡:“你大可以上台高谈论阔。”
底下一群人笑得更厉害。
“下叁滥论文,何以登报蛊惑众人!”这学生憋红了脸,又面向传教士,适才碍于他是洋人没有扔鸡蛋,只得嗤着说:“MrAndrew管不好自己的学生,怎好意思在这儿宣讲。”
传教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脸无辜:“这可真是与我无关,手脚和嘴巴在他们身上,难不成我用手术刀切开吊起来不成?”
范佑其:“MrAndrew没有这样的义务。”
学生放声大笑,笑容无温度,“瞧瞧我们范大医生,果真在这儿护着洋人。我不怕得罪你们范家和廖家,也不怕得罪你们这群端着个臭脸谱的西洋玩意儿,我今日敢朝你们扔鸡蛋,明日也敢召集一众国医学生讨公道。”
他狡黠地扬起嘴角,朝范佑其的额头直直甩一个鸡蛋。
传教士拧紧眉头,低语道:“上帝……”
范佑其收起清瘦的下巴,手指抚过黏在额角的鸡蛋液,不气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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