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诗妤听见,如何都觉着别扭,他这样是好,那样又是好,可她就是不满意,怎么都不满意,她接受隐瞒,毕竟在这里隐瞒才是立身之道,但她不接受他任何时候,为了隐瞒而这么温柔,又带着高高在上的态度瞧她。
关诗妤捏紧叉子,怀着要与他对质的冲动,转而又松开,如何呢,他就是这样瞧她,她是病人,又是被捡回来的棋子。
要真被她发现,她定要撕碎他这端着的面孔。
范佑其继续喝着牛奶,关诗妤起身,解了两颗盘扣,越过餐桌来到他身边,“我倒要试试如何不腻。”
他刚饮尽,她坐到他身上,抬手勾他下巴,低下脑袋靠近他的唇舌,他看见她,她控诉一般地把唇贴了上来,舌头轻轻伸出尝他嘴边的味道,是一股清淡的牛奶温香。
有德国纯牛奶的味道,一尝就知道味道,果然是她不喜欢的,尽管广告总是说这牛奶如何如何不腻。
可范佑其的嘴巴,怎么亲都不腻。
关诗妤松开捏在他下巴的手指,竟然有红印,她放开他的嘴巴,又缓缓下去轻微地吻着那道红印,麻酥酥的触感扫荡他下巴肌肤,一路滑下,再到他的喉骨,恨不得全数咬着。
范佑其被刺激得偏过头,又忍不住想要她给予更多。
“不许歪来歪去。”她原本咬着的喉骨差点溜走,抱怨地抬手伸直他脖子。
范佑其无奈地,想要抓她的手,“别在这。”
“我要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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