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孤零零地掉到床边。
视线刚明亮,看见关诗妤往床边踏出一步,落地,裙子如柔软的水往下落,揉过腿侧。
她身子受力一顿,而后惊讶地回望,他竟然拉她手腕,那股劲莫名地很大,掌心滚烫让她心口一麻。
范佑其握着她的手腕,似乎还能探到她的脉搏,尽量温和地问着:“非要这么对付我是不是。”
关诗妤回过神来,“明明是你自己说这般不好那般不对,这又怪我么。”
她发现他眼底有不耐,尽管他竭力表现一个很尊敬的态度。房间的光很荒诞,荒诞地亮着,因为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既无奈又有些可怜。
“我确实很难受……”他该像个小孩叫她小妈妈,亦或是毫不保留地要了她,他分不清自己处于什么状态。
关诗妤听后怔愣了下,好似心软地说道:“我早就知道。”
又转瞬两个字:“活该。”
范佑其低下眼眸,他干坐着,突然恳求:“过来帮我。”
不然,他会忍不住插坏她。
顿了顿,不自觉地,关诗妤走过去落入他的臂弯,他把她轻放在床上,又移开。
这会儿的他们都知道要做甚么,她看他侧脸,有一种矛盾在他身上,这就同他下颚到喉结那段路一样,有些温柔又有些锋利,她的手会怜爱地摸着,还有他那耳朵。
关诗妤说:“你好像个不知所措的小朋友,如果有镜子照照你的耳朵,还有你润润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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