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他可不会畏首畏尾。
朱学义中气十足道:“你且辩来!”
“回大人,我本事卿华楼乐师,与前几日自赎其身,得陈公子相知,暂住与陈家院子。”
闻雨条理分明,从头至尾缓缓道来:“事发当日赵公子相邀,我却有些头疼,陈公子便前去相拒,岂赵公子是受了应掌柜的银两引荐……”
“娼妇!血口喷人!”
听到这里,安静了没多久的胡氏眼里像是淬了毒,“竟敢污蔑我儿!你不得好死!”
“啪!”
惊堂木一下,衙役便出手制住胡氏,朱学义不喜欢闻雨这样的赎民,也同样不喜欢动不动就哭天抢地的胡氏。
胡氏跪在地上,左右肩膀都被按住,动弹不得只是泪流满面,“大人啊,大人冤枉啊,岂能听那无耻贱妇满口喷粪……”
“本官问话,不要胡搅蛮缠!”
案上拜访这一个令筒,朱学义从中抽出一支,扔在了地上,一个衙役立即上前捡起来查看,“十个。”
其他衙役会意,毫不留情就要往胡氏脸上招呼。
“大人留情,胡氏的儿子赵平朝,乃是当朝举人。”
赵平庭的讼师急忙开口,虽说胡氏在审理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但若是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朱学义微微皱眉,看下堂下某处,正对上他惯用的章师爷的眼神,对方轻轻点头。
“看在同读圣贤书的份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讼师擦了擦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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