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我们既答应了,就不该推脱,若是不讲信用,谁还回请我们去演凑,听说宫中最看重的就是规矩了。”
闻雨哭笑不得,竟是如何想的,已经到了宫中规矩了?
那富商听了却是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嗯?是不是看不起我?吹得天花乱坠,和窑子里十两一个的也看出差在哪儿!”
闻雨还没说话,陈汉之先怒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怎么能将闻雨同……相提并论!”
“这是在装模作样什么?里面外边的,还不都是一样出来卖的!”
“你住嘴!赵兄,赵兄,这就是你找的同好?愿意支持闻雨成为雍京第一乐师的同好?让他滚!”
陈汉之怒极,就要把那富商推出去,富商亦是大怒,哪里肯就范,回手就反推了一下陈汉之。
“让我滚?老子的银子可不是白花的!”
赵平庭一看不好,急忙去拉陈汉之,想到富商允诺的一百两,一时间就拉了偏架。
一旁的闻雨眼见三人动起手来,发展成边骂边打,陈汉之哪里是两人的对手,情急之下,就举起了身旁的琵琶,一发狠砸在了富商的后头颅上。
那富商被猛地一砸,下意识就伸手去捂住头,一懵之下,早就愤怒至极的陈汉之就挣脱了和自己半斤八两的赵平庭,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把富商往外头狠狠一推。
富商脚下不稳,直直往后栽去,本就受创的脑袋又生生磕在了门边摆放乐器的立柜柜角上。
一个血窟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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