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过了,你去巴塞罗那的日子恰是在我到达当地的两天后,永鑫集团从前也没有过跟西班牙当地公司合作的先例,而你,受了伤,始终戴着墨镜,没有人会在谈判桌上戴着墨镜吧?你问我“是不是找死”,你觉得我在巴塞罗那会有危险,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你送我回旅馆,我后来认真回想了,我根本没有同杜恒讲过地址,所以你一早就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而前天,在片场,我和米苒同时有危险,你第一反应不是救青梅竹马的米苒,而是救我……”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话,连气都没敢多喘一下,把这两天盘踞在心底的疑问倾倒而出,她想不通,所以要向他寻求解释。
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苏哲翊没有吭气,那点红芒在他指间忽明忽暗的,散发着幽幽的光,她盯着那点红光半晌,最后把视线重新移到他身上去,他吸了口烟,烟雾弥漫间双眼眯起来,他太过深沉、几乎是深不可测,孟毓根本无法从他的眼睛里判断出任何情绪,这让她觉得不安、没底,或许她的猜测只是天方夜谭、或许她是疯了,但她必须要问他,“你不是苏哲翊对吧?你是卲荀,你没有死,死的那个是苏哲翊……对不对?”
四周仿佛是万籁俱寂,孟毓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深深浅浅,她紧张,手心里全是汗,仿佛是个垂死挣扎的病人,只等着医生的最后宣判,若她已病入膏肓,卲荀,就是她唯一的解药。
在近乎死寂的沉默里,苏哲翊一直在抽烟,他抽了两支烟,从窗缝里漏进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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