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守了两天两夜,第二晚雨下的特别大,她没打伞,全身上下湿透透的像个落汤鸡。当晚十点多钟苏哲翊终于出来见她,他撑一把黑色的伞挡在她的上空,孟毓伸手去抓他,被他躲开,“卲荀……”
苏哲翊的声音清冽,他明明确确的告诉她:“小姐,我不是卲荀,你认错人了。”
在孟毓不屈不饶的攻势下,苏哲翊终于动怒,不悦的嘲弄:“孟小姐,用‘我长得像你初恋情人’这个老掉牙的梗接近我,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如果你不是卲荀,你右手那圈牙印要怎么解释?”不是孟毓太固执,而是巧合太多就成必然。
雨越下越大,而苏哲翊的不耐愈加明显,“我想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什么,孟小姐,如果你继续这种疯狂的行为,我会选择打电话叫警察来解决。”
他那样狠心,连表情都仿佛是不屑一顾的,孟毓不记得当时自己有没有掉眼泪,只是舌尖的苦涩一直蔓延到心底,她扯着颈子上挂着的金哨子给他看:“这是你送我的,你也不记得了么?卲荀,我是孟毓,我是小鱼儿啊。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跟你赌气了,求你,别丢下我可以么?”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至五年前,她绝不会那么任性,不会一气之下偷偷跑掉,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卲荀。再后来,从远方传来那样一则消息,她才追悔莫及。他们告诉她,卲荀在那场大火中失踪了。失踪,后来警方判定为死亡。她不相信,她怎么敢相信呢?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怎么能判定为死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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