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乎乎地行径,惹得景泽忍不住在心里大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段南山根本不是来请客的,只怕是跟这人有仇才对,可居然使了个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招。
刘济元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段南山这个愣头青,却也不得不端着酒杯喝下段南山敬的酒,他暗暗盘算着,别看这姓段的小子傻不拉几,但认识不少大人物呢,他当了这么多年里长,早就想动一动了,要是能透过这小子给上头递个话,那里长换个亭长当当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再过上几年,等他够了五十岁,在乡三老中谋个一席之地也不是难事。
这黄汤下肚,段南山只是觉得身上热了些,思绪倒还清晰,却见刘济元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不用段南山劝,自己个儿便主动拿起酒盅一杯接一杯的喝,一边喝一边还拍着桌子让老鸨找几个姑娘来,只怕是迷迷糊糊的将醉仙坊当成了香满楼。
现下店里的人已经少了些,段南山歉意地看了景泽一眼,想把刘济元带到别处,可任凭他如何拉扯,刘济元就是抱着桌子上的酒壶坐在那儿不撒手。
无奈之下,段南山只得道,“景兄弟,要不你们先找个别的位子坐下来,今天这顿我请了。”
决明想说什么,却被景泽用折扇一挡,笑道,“无碍,我瞧段兄弟跟这人也不熟,要真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段南山摇头,即便他再不懂,也知道这些事不是轻易可以跟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提及的,但景泽二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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