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之后,才确定了电报上并未有任何夸大之词,冈村宁次现在就在日军野战医院接受治疗,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苏醒。”戴雨农微微弯腰道。
“好,太好了,若是这次能让这个冈村宁次一命呼呼,那就更好了。”老头子顿时喜形于色,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的挥舞手臂说道。
“据现场的百姓说,当时炮弹就在岗村宁次站立的检阅台不远处爆炸,是他的副官不要命扑上去,将他保护在身下,这才没有当场炸死,而他的副官则被炮弹的气浪直接震死了,血肉模糊,那叫一个惨。”戴雨农禀告道。
“可惜了,对了,你手下这个江城直属组可是那个在‘诱饵’行动中立下大功的河神特别小组?”老头子问道。
“正是河神特别行动组!”戴雨农忙道。
“这个河神特别行动组是你在临澧搞的那个特训班出来的吧?”老头子问道。
“是的,校长。”
“嗯,雨农,你这个训练班办的不错,要是能多一些河神这样的小组在敌后给予日寇这样的打击,那对我们在正面战场上的抵抗是有巨大帮助的。”老头子点了点头,肯定了戴雨农办特务培训班的功绩。
一次杀敌数百,还重伤地方指挥官,这样的胜利就是正面战场那也是凤毛棱角的。
戴雨农心情无比激动,对他来说,老头子的肯定比任何功绩都来的重要:“学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党国,为了校长。”
“此事参战之人都要予以褒奖,但不要大张旗鼓,以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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