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老谢,坐下说。”余杰适时的给了谢立秋一个台阶下,然后道,“我们教官的在教学过程中的行为举止需要规范,大家换位思考一下,当初我们是不是也曾遭到这种不公正的待遇呢?我们总不能像熬成婆婆的媳妇儿一样,把那些自己遭的罪在给自己的媳妇身上来一遍吧?”
“余副主任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我承认,我们教官在教学过程中有打骂和辱骂学员的情况,但那都是为了他们好,有些人不打,他记不住,要都是用说教的话,这兵还怎么带?”吴玉坤反驳道。
“震南,你在德国留学,德事院校有此类的情况吗?”
蒋震南摸了一下油光锃亮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军服,坐直了身子道:“在德国,教官对军校学员打骂的现象也是非常见,但那都是学员做错或者屡教不改的情况下,而因为个人恩怨而在教学切磋中下黑手是绝对不允许的,一旦发现,教官是要被送交军事法庭审判。”
“我不认为体罚和辱骂是好的训练方法,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替代。”罗耀坚持自己的观点。
“好了,罗耀,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大家各让一步,你们要求约法三章,这不是不可以,但权利和义务对等的,你们监督教官的行为,但教官们在教学中的惩治权也需要保证,否则,教官们的威信何在?”余杰打断罗耀的话头,再争辩下去,有可能没办法收场。
余杰没有完全偏袒罗耀他们,这也让谢立秋等人松了一口气,至少,余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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