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成疾死亡的,为殉职。
因违法纪律被处决的,为殉法。
此为“三殉”。
这三类人的名字和照片都在灵堂上呈摆出来,以供出席大会的军统人员悼念。
戴雨农在灵堂上致祭文,说到激动之处,居然当中提泪流满面,下面站着听祭文的军统特务们也是有人被感动的抽泣哭了出来。
脱去军帽,罗耀低头站在下面,感觉浑身难受,可也不敢有任何的异样,这些死亡的军统人员,我抗日打鬼子牺牲的,倒是值得敬佩,毕竟也是为国捐躯,不管他是否做过什么恶事,但国家大义上没有亏。
但有些人的死,存粹就是自己作的,还有滥竽充数的,这就有些恶心了。
违反军统家规被处死的,有没有冤枉的,当然有了,只是这些人应不应该摆出来公开纪念,这就有待商榷了。
“最高明的杀人者,要做到让被杀的人不叫痛、不叫屈,还要叫别人喊杀的好、杀的对……”
台上,戴雨农慷慨激昂的讲话还在继续,罗耀偷偷瞄了一下,居然还真有不少人听的眼圈泛红,情绪激动。
就这些,都不能算是“洗脑”的言语,居然还有人会信,或者说,大家都是戏精上身了,揣着明白装糊涂,演给别人看的。
罗耀索性也装起了鹌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沉默不言的表情。
好不容易挨过了戴雨农那又臭又长的讲话,罗耀明显听到边上不远处有人偷偷的松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