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从室下面,按照隶属关系,他现在属于老头子的人。
他要是频繁去戴雨农那儿,不管是干什么的,都是有不好的嫌疑的,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得避嫌。
“您吩咐。”
“那个石孝贤你打算如何处置?”戴雨农问道。
“这不是听您的嘛。”罗耀直接把球踢给了戴雨农,这个人如何处置,确实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上头不满意,他做的再好都没用。
“按照他的罪,能判几年?”
“禁烟可是国策,这要是按照国法来道,以石孝贤这样的贩卖量,他要是个普通人,真得把牢底儿坐穿。
“关上一年半载的,能不能做到?”
“当然可以,前提是,他可别把那摊事儿都揽到自己头上,那我们总得堵住民众的悠悠之口?”罗耀道。
“他还没开口吗?”
“有些松动,应该很快了。”罗耀道,这人要是放到未来,那就是十恶不赦之罪了,足够枪毙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搁在现在,真枪毙也可以,可后果谁来承担?
这国民党可不是共产党,还真就没有那个魄力。
这事儿要搁在根据地,公审大会一开,直接押到郊外某个乱坟岗子,后脑勺来一枪,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让他尽快开口,再给他找个好一点儿的律师,判一个三五年的,把这事儿了了。”戴雨农吩咐道。
“明白。”罗耀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戴雨农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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