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出去了,有人还成了对方的跟班,恢复自由也是指日可待,他也明白,对方若是真想弄死他,没必要费这么大劲儿,就算过堂,那也是吓吓他的。
但是,如果他真的铁了心不合作,那就说不定了。
“烫,烫……”被剥光了,扔进了澡桶内,木下稚水差点儿没从里面跳出来。
“老实点儿,咱们洗澡还没人伺候呢,你倒好,一个坐牢的,还有这待遇!”要不是罗耀交代,两狱警估计直接拿猪鬃制的毛刷给他用上了,那玩意儿可是不光硬,还刺挠。
“长官,这小东洋的头……”狱警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剃刀过来,询问罗耀一声。
“给他留一寸头发。”
“好咧!”
狱警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号称在扬州进修过的,而且这监狱所有的犯人都是他剃的,已经是熟能生巧了。
原来的衣服有点儿大了,穿在身上就跟衣服晾在竹竿上差不多,不过人虽然瘦了点儿,精神头还不错。
“坐吧,知道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吗?”罗耀在木下稚水面前坐了下来,淡淡的道。
木下稚水也望着罗耀,点了点头,他虽然情商报告,可人很聪明,知道决定自己生死的时刻到来了。
“这是一份认罪悔过书,你签了,就能恢复自由。”罗耀手一点桌上的一份早已以木下稚水口吻写好的认罪悔过书,田守山亲自草拟了,罗耀审阅过后,又重新誊抄了一边,中日文对照。
木下稚水没有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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