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呀,你还是心善呀,这些人,你不把他打疼,他们是不会低头的。”戴雨农叹了一口气道,党国这些政客的尿性,他是最清楚了,一个个都是死要面子,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罗耀讪讪一笑。
心善这个评价怎么也不能安到他头上,他在江城的时候,也没少杀日寇。
杀人的时候,也没见他心软,如果不是密译室和密检所等四个机构合并的关键时刻。
他才不会自讨苦吃呢,当然,眼下还是抗战救国为第一要务,国共之间的兄弟矛盾要排在后面。
“先生,如果对方服软,咱们也不妨就坡下驴,把这事儿给了结了,这要是闹到委员长跟前,您到时候也不好解释。”罗耀慎重的建议道。
“问题是,他们现在有像是要服软吗?”戴雨农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已经把那个江记者送到她父母家中保护起来了,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今天是除夕,她回父母家过年,也属正常呀?”
“攸宁,我知道你是担心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心里有分寸。”戴雨农坚决道,“咱们军统也不是不讲道理,就看对方愿不愿意合作了。”
“先生,若是这样,学生愿意再去宣传部一趟……”
“再去受辱吗?”戴雨农冷哼一声,“一次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我告诉你,罗攸宁,你不准去,这已经不是你个人的荣辱和面子了,事关军统的颜面,我是绝不可能退让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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