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他的分析推测,他才心急火燎的过来,跟江琳说这个事儿,希望她有个心理准备。
该找关系的找关系,别事到临头再乱了方寸。
可是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儿。
这怎么办?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吗?江琳有背景,有后台,他呢,出事儿了,谁能为他说句话呢?
祁尧山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孤立无援起来,特别是那个受迫害妄想症一上来,就更加患得患失起来。
而此时,江琳已经拖着脚步缓缓上楼去了。
祁尧山没办法,总不能再等江琳睡醒了再说吧,只能先离开,返回社里上班。
回到中央通讯社,他明显感觉到社里的气氛不太一样了,有些紧张和压抑。
一打听辞职到,社内主编以上的都被社长叫去开会了,小会议室内,锁的紧紧的,任何人不准靠近。
很明显是出事儿了。
会议足足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主编们一个神情疲惫的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看这些人的脸色,那肯定没好事儿,不然,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干什么?
因为江琳的关系,祁尧山在中央通讯社的地位也比一般摄影记者高,加上他工作时间年长,资历深,就是一般主编都要给三分面子。
于是,他难忍心中的疑惑,就找了一个借口,找到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编辑。
“老祁,什么事儿?”那名编辑看到祁尧山后,脸色就微微一变,刚才开会,社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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