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为什么会被绊倒呢?”
“有人把挪动了某个东西,伙计灯下黑,没注意,这才绊倒了。”
“伙计是个近视眼,当时他忘记戴眼镜儿了。”
“这……”
“熟人?”李孚微微一惊。
只有熟人才这么了解这个伙计的情况,否则不会设计出这么天衣无缝的纵火方法。
“再说第二个案子,油坊的主人虽然平时看上去不太爱干净,其实他也是没办法,他做这个工作,衣服没办法保持干净,而且衣服被油渍污染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根本洗不干净,但是他既然开油坊,自然懂得禁烟火的道理,他喜欢抽旱烟不假,但是每一次抽完,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用水把烟丝彻底浇灭,但是那天他没有这么做,还将烟袋杆子跟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是不是很奇怪?”
“那天晚上,朋友请他吃饭,喝醉了,还是别人送他回去的。”李孚道。
“那怎么说,送他回去的朋友有嫌疑了?”
“他那个朋友好像在大火中被烧死了。”李孚回忆了一下,卷宗中似乎提到了。
“想不想杀人灭口?”
“呃……”
“还有最后一个案子,棺材铺的伙计在给棺材刷桐油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油灯,火掉落下来,不但点着棺材铺,也把他给烧死了,按理说,大晚上的,老板都不在,伙计有这么勤快吗?”
“是有人第二天就要,所以要连夜赶工。”李孚道。
“这算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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