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培元看上去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恢复了很多,起码已经清醒了过来,被一位男修士扶着,正苦笑着垂头,听天元宗派来监察长老训斥。同样,作为天宇宗的大弟子,又错解了阵法,陷其余师弟师妹于险境的隋垣自然也躲不过去,他摆正了脸色,走向正背对着众人、独自站在一旁仿若遗世独立的玄凌长老,低声请罪。
听到隋垣的声音,玄凌稍稍侧首,目光在他肩上的“魇兽”身上一带而过,随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出去后便自去找戒律长老请罚吧。”
隋垣躬身应了,表情中很是自责,对他一向很有好感的沈嘉贻见了,不由得有几分不忍,举步靠近了玄凌,替隋垣柔声辩解道:“师父,这其实也不应当是刘师兄的错,都是我们太过冒进了……”
“你不必替他说话。”玄凌冷声打断沈嘉贻的话,“是否处罚他我没有丝毫兴趣,这是戒律长老的事情,我只是会将我所见所知的事情如实汇报罢了。”
沈嘉贻哑然,无奈地看了隋垣一眼,目光中透着几分安抚的意味。隋垣也回了她一个淡笑,轻轻摇了摇头,以示自己无碍,让她不必担心。
玄凌看着沈嘉贻与隋垣私下无声的交流,神色不动。
这时候,被斥责完邵培元被人扶着走了过来,在对玄凌恭谨地见礼,又向沈嘉贻点了点头后,递给隋垣一个乾坤袋。
隋垣心中忐忑,面上却不显,并未接过,只是疑惑地看向邵培元,以眼神询问他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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