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很。
“老大,为啥啊?”这部队里待久了,都成了亲人了,何况春生虽然平日里管得严些,但对下面的人可都不差。章勤和他最近,也最亲。
春生笑:“小子,你为那么多干啥?”
“是因为咱嫂子吗?”最近春生基本两天往家里寄一封信,都是他跑的腿。
“不,她只是诱因,主要原因在我自己。”高处不胜寒,越往上他越觉得难受,像许经纬那样的人这里大有人在,利益相驱,勾心斗角,很累人……
“那是为啥?咱队里叫你不爽了?不爽就干一架好了,我替你去扫猪圈。许师伤了元气也不来咱这糟心了。”章勤脑子简单些,实在没觉得除了许师以外还有谁给他气受。
春生叹了气道:“权当我私心吧,章勤,把这信给我寄出去吧。”
手边橘色的小台灯亮得烦人,春生一用力,扯暗了那灯。上头这两天一直不肯批那申请书,他去了也不止一次了。
抽屉里放了一些用过的子弹壳,春生取了胶水粘了个玩具车。
*
水塘村的树木渐渐转至橘黄亮红,一行行树衬着天格外蓝,起早的时候总能逢着淡淡的一层雾。单福满每每上工最高兴看到这层薄薄的雾气了,这雾气一出,必定是个大晴天。
李红英赶着最早的一批棉花,轧了籽纺了布来,这些布她一律没有染色,是个小宝宝做尿布用的。她手里还剩下一些布票,上玉水买了些绒布回来,缝了两套娃娃的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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