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查超载查得最严的年月,去年一整年都没赚到什么钱。
没赚到就没赚到吧,偏偏前些日子又有个司机在高速上出了事儿。当场就死了。
这事儿一出,严震的生意就都停了。
司机的家人把他告了,他背了官司,钱都赔了。
后来他想继续做买卖,可是之前合作的人都不跟他一块儿弄了。
严震欠了一屁-股的债,只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变成这样了。
……
严震每次跟杨曼云说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会说:“就我这德行,你跟着我能得到啥?”
杨曼云每次都会用同样的话回复他。
她会说:“都已经得到你了,没什么想得到的了。”
**
杨曼云和严震就这么不痛不痒地过了两个多月。
严震现在没有生意可做,基本上每天都在家里呆着。
杨曼云还是每天晚上去上班,过着昼夜颠倒的日子。
严震在家里做些什么事情,杨曼云没有问过。
不过,他把院子里打理得很好。
那棵枯了很久的柿子树,夏天的时候竟然开了花。
杨曼云看到的时候,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瞪着柿子树看了好久才转过头问严震:“你是怎么打理的呀?你怎么这么能干。我觉得你好像什么事情都会诶。”
严震捏了捏杨曼云的耳-垂,浅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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