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得自寻死路吗?本王平日里都怎么教他的?他全都给忘了!”
平王妃连忙送上一盏茶:“王爷息怒。潇儿这孩子脾气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过给他吃到苦头了,他自然也就知道不行,以后也都不会这样做了。”
“孩子都是被你惯成这样的!”平王爷低吼。
平王妃一怔,眼圈儿当即红了。
“潇儿他打小就身子不好,五六岁上又生了一场大病,自此躺着的时候比站着的时候多,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王爷您又不在,这王府里只有我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好几个晚上他难受得睡不着,拉着妾身的手哭。妾身心疼得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给挖出来,可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也只能陪着他一起哭。这个孩子都已经这么可怜了,王爷您让妾身如何对他严厉得起来?虽然这两年他好些了,可是比起同龄的孩子来说还是虚弱得紧,就连母后都一再嘱咐妾身要好好对他,不要让他气着累着,妾身又哪里敢违逆母后的意思?更别说有些太医都在说,这孩子虚弱成这样,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妾身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他都已经这样了,妾身又哪里……哪里舍得对他……”
一字一句,越说越是哽咽,到最后早是泪盈于睫,哭得不能自已。人前高贵和善的平王妃,如今在丈夫跟前就是一个普通的为子女忧心忡忡的母亲,哭得不能自已,眼泪一道道流淌下来,将脸上的脂粉冲开,留下一道道难看的痕迹,和南边府里那一个个即便哭也哭得梨花带雨美不胜收的女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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