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边想着,边扒着手里的饭。抬头,对上阿望叔和阿望婶有些疑惑的眼神。冲着他们嘿嘿笑,赶紧低头再扒饭。
“这孩子,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阿望婶小声低咕了一声。骆瑛自动忽略。
翌日清晨,阿望叔带着狗娃子果然来找骆瑛了。骆瑛收拾了一下,背上药娄子,关上门,跟着他们出去了。
进山,沿着山路,三人慢慢前行,骆瑛不敢再进那个山谷,就跟着阿望叔在外围转悠。阿望叔虽是个打渔的,但骆家村毕竟靠近大山,平时没打渔时也时常进山。半天时间,他就带着二狗子打了两只野兔,一只山鸡。骆瑛则是在一旁采点野山菇和一些普通草药。
狗娃子跟着他阿爸,背着他阿爸给他准备的小弓箭,样子倒像模像样的,只是连一只山鸡都打不到,被骆瑛一通好笑。
“瑛子,你,你别笑,我会打到,”他涨红脸,“以后俺还会打到野猪的!”狗娃子握着小拳头,很愤愤地说。
“是,是,是,你还会打到大老虎呢!”骆瑛见他较真的小模样,不禁好笑地想逗他。
狗娃子以前叫二狗子,大名叫骆天根,是骆家村天字辈的一代,是阿望叔的小儿子,他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姐姐出嫁了,就嫁给同村的阿俊叔家的儿子,住在同村,时常能回家帮忙。哥哥骆天海几年前和阿望叔出海,遇到海难再也没回来。阿望叔两口子很是伤心,因此改叫他狗娃子,对他也很是疼爱。
接下来的半天,狗娃子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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