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他又想起自己那句“以皇后许之”,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两巴掌,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了,才能说出如此荒唐而又捅人心窝子的话呢?
他有些惨烈地笑了出声,寂静的屋子回荡着他自己的笑声,血液染红了他的牙齿,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种如同鬼魅的错觉。
他想,不管沐空安怎么报复自己,他都得受着,沐空安为了他,赔了自己的爱情、声誉、地位、健康,而自己是不是也要赔给他这些,他才能真正的消气呢?
而当沐空安真正消气的时候,他们两个是从此两不相干呢还是纠纠缠缠呢?
西斯修闭上了眼睛,他当然知道是第一种可能性大,可是,他不会也不允许那成为现实。
他能忍受沐空安的报复,只要他开心;但是他却不能忍受沐空安的离开,他并没有那么好的品德,能真的放下沐空安让他去寻找其他人。
他做不到。
西斯修抬头看着天花板,惨淡地笑了,他终于还是妥协了,却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只能说鸿娄铭对人心的把握已经登峰造极,竟然把自己留在了沐空安这里,估计沐空安说不定都着了他的道。
西斯修蹒跚地从床上起来,本就全身无力刚刚吐血更是身体疲弱,他拿起桌上的茶水,倒了点在手心里,将嘴角的血迹擦掉,又把藏在牙齿里的那只丹药吞了下去,静坐了半个小时,待茶水倒影出他的影子已不是那般憔悴不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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