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明明没有什么力气却还是把床单弄成了这个样子,可见其心中波涛汹涌。
“如果我没记错,圣子和主教都是不允许有妾室的。”西斯修脸色青白,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对啊,”沐空安欣然笑道,“所以你连妾室都不是,”
沐空安有些轻佻地笑着,踏前几步将手指放在西斯修的脸上,微笑道:“你连个主子都不是,在这个圣殿的地位,说不定还不如个奴仆,你可是戴罪之身啊,陛下。”
沐空安的呼吸洒在西斯修的脸上,西斯修呼吸一窒,沐空安轻笑着撩起西斯修的发丝,眸子里格外寒冷,看不到一丝暖意,一字一顿道:“好好记住你的身份,陛下。”
“陛下,你知道我这一年半是怎么过得吗?”沐空安说得淡漠,“我被追杀,流亡逃跑,最困难的时候差点活活饿死,那时候,可真是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雪纷飞的寒冬,我和鸿娄铭还都是一身单衣勉强裹体,没冻死就是好事。”
“我活下来,这么努力的活下来,哪怕千夫所指,你知道我所到之处全都是骂我的声音时我的感受吗?我从没做错过任何事情,却无端的担起这些骂名。”
“那时候我就想,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所遭遇过的这些。”
沐空安站起来,眼睛闭起来,还能看到眼角透明的液体,“我喜欢你,西斯修,但是,那只能是曾经。”
沐空安放下这句话,转身大踏步地走到门前,道:“下个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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