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要不然就是让自己小弟开车。
原本他以为这总可以了吧。
可是却没有想到那股子诡异,无论他走到哪就跟到哪。
甚至有一回在办公室睡觉的时候,他竟然迷迷糊糊的抄起了一把钢笔想扎进自己喉管里面。
幸好后面有人来了他的办公室,他的钢笔才放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人问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好家伙,够邪乎的。
涛哥道:“我原本以为是什么心理疾病,特地去看了心理医生,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所以想找老弟,你帮个忙。”
我点了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腿。
我现在还记得当年我差点被混混给废了一条腿,是涛哥救了我的。
其实他并不用做这么多的人情,光凭着他救了我一条腿,这一件事情我就会答应。
“涛哥,我这腿是你救的,帮你也是应该的,等我一出院,就帮你。”
涛哥听到这话,摆了摆手:
“瞧你说,咱们都是兄弟,义气二字最重要。”
说话间,涛哥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五沓钞票,放在了床头柜上。
“要是这件事情办妥了,后面还给兄弟你包个大红包。”
我没有想收他的钱,毕竟当初他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况且不收钱,混个交情也成。
可是涛哥却摆了摆手,一脸严肃道:“交情是交情,钱是钱,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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