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宽限几日……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出尔反尔?”许云冷哼一声,嗤之以鼻地打断,“真正出尔反尔的不正是你们季记布坊吗?这三百匹染色丝绸,我们聚宝斋十分急用。贵店当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能在半个月内完成,我们东家才答应此事。但现在已经逾期三日之久,你们布坊又完成了多少呢?你们在明知无法完成后,几次三番派季舒墨死皮赖脸地缠着小姐,意图施展美人计逃避赔偿,小姐被缠得没有法子,才答应多宽限几日。”
许云的颠倒是非黑白,令季舒墨的脸色一瞬间难看了起来。他冷着声打断:“许掌柜,我只见过万小姐一面,何来几次三番纠缠万小姐一说?三日前,我是代表季记布坊来见万小姐谈生意,希望她能多宽限我们几日,我们布坊必能交出令她满意的丝绸。”
“代表?”许云不满地反驳,“若是季记布坊真有诚意,为何不是季小姐亲自前来协谈,而是派一名已婚男子来找我们东家,并且孤男寡女共处了一室?事后,我们东家和她的未婚夫大吵了一架,这事难道完全和季公子无关吗?”
愤怒地说着,许云严肃地板起脸,又斥责道:“原本多宽限几日无可厚非,但东家和未婚夫青梅竹马,望季公子自重,勿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群众不禁回忆起刚才聚宝斋内的哄闹和少年满腹委屈的哭诉,顿时八卦心骤起,纷纷窃窃私语地议论了起来。
“刚才那公子哭得可伤心了,说季公子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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