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萧晚一怒之下,命重罚了毫无规矩的昭儿二十大板,以至于昭儿刁蛮的性子被她磨得平平的,后面再见到她时都缩头缩脑、紧闭着嘴不敢乱说话了。
现在的昭儿,真是令人怀念啊。只是太容易让人抓住把柄,被人算计了。
萧晚故意岔开话题,认真地说:“舒墨,萧家有条祖训。一旦将玉佩赠人,必须由对方心甘情愿地归还,才可重新赠人。母亲误会了谢初辰是我的风流债,所以迟迟不愿将玉佩归还给我。最近几日,我帮谢初辰处理谢家之事,就是要成为他的恩人,让他心甘情愿地归还玉佩。没想到舒墨你竟然误会了我和他的关系……”
萧晚一脸受伤。
原来是因为这样,才没给他玉佩吗?
眸光微微一沉,季舒墨却轻柔地说:“妻主刚才这么斥责辰弟,辰弟会受伤的。”
“可他一脸怨夫地坐在一旁,实在让人难以下咽!而且,他刚才砸了碗,装成一副被你欺负的样子,想引起我的怜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过,谢初辰虽可恶又声名狼藉,但谢家不愧是曾经的第一富商——”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萧晚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满满的算计,“虽不负三年前的家资雄厚,但旗下仍有十家店铺和数千米良田。若是能拿到谢家的房契和地契,娶了谢初辰也无妨……”
轻侧着脸颊,萧晚认真地凝视着季舒墨,墨色的眼眸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
“舒墨,回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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