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名字,或者又是以往那种嫌弃轻蔑的眼神,眼泪不禁在眼眶中打着圈。他咬着唇,轻声道:“妻主,让我陪你,可好?”
——让我陪你,可好?
萧晚的心不禁恍然,目光忍不住落向他红肿的双腿上。他的跌倒使得脏乱的袍子一阵凌乱散开,隐隐约约露出了血迹斑斑的膝盖。
——你那夫郎,对你倒是挺真心的。这五天来一直跪着,怎么赶都赶不走。要不是昨晚下了一场暴雨,他发烧晕了过去,恐怕现在还跪着呢。
——别以为我是那蠢笨的为你要死要活的谢初辰,为了救你傻傻得跪在刑部门前。
她一直以为会为她付出一切的人是她宠在手心上的季舒墨,可真相却恰恰相反,拼死救她、四处求情的人竟是她百般刁难、各种嫌弃厌恶的谢初辰?
都说患难见真情,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谢初辰为何要这般无私无悔地对她,为何要处心积虑地想要嫁给自己,为何要在萧家满门抄斩的时候承认自己是她的正夫。
他难道忘了吗?
一个多月前,他怀了身孕,整个人洋溢着幸福的喜悦。是她给了他一碗红花汤,命人打掉了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她更是因为他偷人,觉得颜面无光,将他打发到了萧家荒无人烟的废宅里,让他自生自灭。
若不是他现在自己跳出来,她都快忘了他的存在,甚至于连他的名字都不一定能记全……
正是因为如此,萧家被抄家时,关在废宅里的谢初辰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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