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啊!”常婕君的沉默惹得江新国忐忑不安。
常婕君寂寥地摆了摆手,说:“你出去吧,我有点头晕,想睡一会。”
“妈,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季生叔来给你看看?”一听到老母亲不舒服,江新华就慌了。
“没事,我就想睡一会,你先出去吧。”常婕君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
江新华唯唯诺诺地说:“妈,那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喊我。”
常婕君脸朝着墙壁,斜靠在床上,没有再开口。江新华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帮她掖好被子后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堂屋就江哲之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已各自己散去。“唉!”江新华坐到老父身边,重重的叹了口气。
“伢子哎,叹什么气呢?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江哲之半眯着眼睛,干瘪的嘴唇微微往上翘着,让人分不清是笑还是不笑。
“爸,今天的事我真做错了,对不起,”江新华喃喃地说。江哲之这声伢子让江新华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时候,那时候,他常把自己和弟弟被在背上,嘴里不停的喊着“伢子”“伢子。”喊得时候眼睛也是这样半眯着的,嘴角也这样稍稍翘着。那时候自己最崇拜的人就是他,会用枪会打野猪还会用树叶吹出好听的曲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背已佝偻,头已发花白,牙齿也掉得差不多了,一说话就漏风,面对面端枪打野兽都丝毫不会颤抖的手现在端酒喝都会抖了。
“为什么说对不起?”江哲之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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