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同意?”江寄白反问。
尤念的嘴角微扬:“其实,像你这样的人就算落魄了,也要拥有精致的生活,不论你为什么对我有兴趣,这种兴趣不会超过三个月,半年已经是高估你了,我有这个信心。”
江寄白失笑:“是吗?谢谢你的高估。”
尤念站了起来,随手捋了一下鬓发,动作舒缓优雅,她的脸盘是瓜子脸,原本成天到晚都笑脸迎人,眉眼弯弯,看着特别讨喜可爱;可一旦笑意全无,举手投足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无所谓,半年后我的房租到期,你要是想继续赖着,我让你。”
江寄白盯着她,两个人对视着,尤念的目光居高临下,半点都没有退缩。
“尤念。”良久,江寄白将这个名字在喉中玩味了片刻,“的确,我对女人的兴趣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不过,今晚过后,我忽然觉得,你说不定可以打破这个期限。”
尤念的脸僵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来:“无耻!”
“另外,女人这个称号离你还很遥远,”江寄白瞟了一眼她的胸口,“你顶多……算得上小女孩吧。”
有这么记仇的男人吗?
尤念终于“呸”了一声,傲然走进了卧室,留给他一记震天响的关门声。
第二天,江寄白起床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他特意看了一眼尤念的卧室,门还是关得紧紧的。
他出去小跑了一圈,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只要没什么急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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