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和哈尔赤的看法惊人的一致,他们的战斗将深刻的影响到这场战役的走向,甚至说将决定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也不为过。深吸一口气,希玛城孤儿的那种又臭又硬的赌徒脾气再一次降临,老子还真不信邪!唐福高举长剑,在“杀敌!”的怒吼声中冲向哈尔赤!
哈尔赤同样怒吼着迎了上来,音刃冲击波和银色斗气狠狠的撞在一起,没有人退缩,下一刻,鲜血飞溅。落地之后的唐福和哈尔赤对换了位置,变成唐福背对着预备队的战场,他健壮的胸膛快速起伏着,鲜血顺着长剑一滴一滴落到长满了青草的地上。
那是哈尔赤的鲜血,熊虎兽的脸上被割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半边脸上全是鲜血,连上半身的铠甲都糊满了滴下来的血。它深深的喘息着,脸上却丝毫没有受伤后的恐惧和痛苦表情,相反却流露出了一种嗜血的残忍,它伸出舌头舔舐着流到嘴角的鲜血,眼神中甚至有着遇到旗鼓相当对手的那种欢欣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