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敷了游霞儿的草药后萨仑的伤势大有好转,但不巧的是,他偏偏在唐福接受古西加的挑战时醒了过来,而且一字不落的把大家商量决斗的地点和细节记在心上了,于是哭着闹着要跟随队伍来观战,甚至还装出一副猥琐的可怜相——他当然知道唐福的心比铁还硬,这次装可怜的对象改成了游霞儿——“姐姐,如果你不让我去,要是斯塔德或者什么野兽闯进来怎么办?”
“我这么重的伤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当游霞儿表示可以留下来照料他时,他立刻又换成了另一副嘴脸——“我是唐福的兄弟,这么重要的决斗我怎么能不参加?”
“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也得有个人替他收尸吧?”
大家晕倒……
“再说了,这么多人只有我和他是一伙的,我不在场这场决斗就不公平!”
最后这句话触动了古西加敏感的神经,在古西加的强烈要求和萨仑的胡搅蛮缠下,最终包括唐福在内的所有人不得不答应萨仑这近乎荒谬的要求。
唐福手中拿着一柄又长又重的双手阔剑,笑*的看着空地另一端的古西加。
他想起金敦在借剑给他时那凝重的表情就不禁好笑,金敦说:“兄弟,不是我们不帮你,除了这柄剑,真的没有什么适合你的武器了。你看,游霞儿用的是弓,马提尼用的是匕首,而你又说你用不惯你朋友的佩剑,所以……”
唐福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颠了颠金敦的双手阔剑,好家伙,起码有三十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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